射手,其实本来不该在这种关键时刻丢下队友的。
但是直觉告诉舒棠,现在还是先丢下队友比较好。
“很快了,应该也就几分钟。”舒棠一边说,一边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季云鹤,想提醒他别打了。
季晏修的视线随之不着痕迹地游走。
季云鹤感受到了舒棠的触碰,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不动了?等一下等一下!马上马上!”
舒棠无奈,放下手,不想和季晏修对视,又觉得在他眼皮儿底下被他注视着打游戏不自在,干脆熄了屏,盯着自己的指尖看。
两分钟后,季云鹤看着屏幕上的“胜利”界面,心满意足地摘下耳机,问舒棠:“刚刚你……”
话还没说完,随着他抬头,视线里映出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西装裤管,尾音也跟着逐渐消失。
“晏修哥。”季云鹤略有些僵硬地抬起头,待看清面前人的容貌,心底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
季云鹤还有一个亲哥哥,季云龙,大他两岁,从小到大,他仗着是家里的幺子,父母宠爱无边,又不用背负太重的责任,因此行事作风总有些无法无天,谁也不怕。
原本他是连季晏修也不怕的,说到底,季晏修再狠厉,也不会无缘无故找他麻烦。
但四年前,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宴会结束后,他被一群朋友带着去会所,差点和一个女孩儿上床,是恰好回国的季晏修把他拎回季家的。
自那之后,季云鹤对季晏修就多了几分惧意。
毕竟,当时从会所回季家的那段路程,季云鹤至今都历历在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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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总醋坛子翻了,然而没名没分,只好自己把碎片打扫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