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人在乎。
在这场闹剧里,季家的权势、地位,远在舒家之上,所以哪怕季云鹤平时寻花问柳,拈花惹草,自然有人替他开脱——他绯闻满天飞,可从没闹出过人命,也没真正和哪家千金小姐在一起过。他是太爱任雪吟,这才想找个像她的替身。舒棠之所以能嫁进季家,无非也是因为她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有几分任雪吟的影子。
真正能站在舒棠的角度想的,只有寥寥几个。
舒棠深知这一点,也早就做好了流言满天飞的准备。
只是她实在没有心思去和季云鹤谈判了。
今天不是一个好时机。
舒棠保持淡然神色,穿过衣香鬓影,走到舒清嘉和舒清临旁边,低声说:“哥,姐姐,我们回家吧。”
舒清嘉敏锐地察觉出舒棠的不对劲,问:“季晏修和你说什么了,棠棠?”
“没什么。”舒棠说着,嘴角还是忍不住向下瘪。
舒清临看着舒棠明显受了委屈的模样,心脏处传来又酸又疼的感觉:“好,我们回家。”
他抬手,想把舒棠揽进怀里,还是作罢,只轻轻摸了摸舒棠的头:“走吧。”
因为没有提前和司机说,所以也没有人来接他们,舒清临干脆叫了网约车。三个人站在门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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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老季,我没想到你这么茶呢!”舒棠一走,邵启便勾上季晏修的肩膀,笑得满脸不可言说,“为了追老婆都学会背后说人坏话了。”
季晏修单边眉一挑,说:“我说的是坏话吗?难道不是实话?”
“行行行,实话。”邵启啧啧称叹,“反正自从季云鹤闹出这档子事儿来,你是越来越刷新我的认知了。”
“先前不是没机会么。”季晏修坦然道,“要怪也只能怪季云鹤眼睛不好。他自己作,我当然不介意拆散这桩……孽缘。”
“不过。”想到刚刚舒棠的反应,季晏修皱了皱眉,说,“你觉不觉得舒棠有些奇怪?”
“哪儿怪了?”邵启还沉浸在季晏修的那番话中,压根儿没注意舒棠有什么变化。
“我说了那些话,怎么感觉舒棠不仅没有生气的情绪,反而更难过了?”季晏修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就这么喜欢季云鹤?连他有白月光都能忍?”
无可抑制地,他心底除了对季云鹤的行为感到生气,还浮上别的情绪。
他羡慕、甚至嫉妒,季云鹤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舒棠的爱。
凭什么。
邵启试图回想舒棠的表现,然而无济于事,他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舒棠身上,只能想起来一片空白。
他若有所思地分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舒棠不喜欢季云鹤?所以不在乎他有没有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