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没脾气,也不想过鸡飞狗跳的糟心生活。
既然如此,这婚确实没有结的必要了。
就算被舒江平和林含英骂的狗血淋头赶出家门,也比嫁给季云鹤要好得多。
舒棠站起身,情绪没上脸,有礼貌地和几位长辈告别:“伯父伯母,爷爷奶奶们,我先走了。这件事情我会和父母说清楚的。婚约就作废吧。”
另一侧被季同天夫妇所在的沙发堵着,舒棠面对着季云鹤,不冷不淡地开口:“麻烦让一下。”
季云鹤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的一番豪言壮志中,听到舒棠主动提出退婚,更是觉得自己特别男人特别有气概,答应任雪吟的果然做到了。
舒棠的话让他短暂回神,往旁边侧了侧。
尹荣慧已经跌坐进单人沙发,连舒棠也忘了挽留。
舒棠挺直背,径自走至玄关,却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明明来的时候还是晴天,这会儿乌云却像是泼墨一样阴沉沉地压住天空,雨线密得织成网。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面上,卷起潮湿的泥土的味道。
舒棠没带伞,也不想回去问坐在那儿的任何一个人要,便冒雨走出去。
偏偏老宅的院子大,舒棠竟生出了怎么走也走不完的错觉。
雨打在她的发上、脸上、身上、心上。
有人隔着雨幕喊她:“舒小姐,舒小姐。”
舒棠停下脚步,等人走近了,才认出来是接她进来的保姆。
保姆递给她一把伞,说:“舒小姐,雨太大了,您拿着这把伞吧,遮遮雨。”
舒棠想到拿了还得再还回来,本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雨太大了,还是有把伞比较好。再说了,这是老宅,季云鹤又不会天天在这儿,总不至于还把伞都能碰上。
想到这儿,她接过,眼眶发热,道谢:“谢谢您,回头我给您送来。”
“没事儿,要不您先来偏厅避避雨?”保姆又问道。
先前他们察觉到客厅的气氛不对,全都悄摸摸到了偏厅,这也是为什么舒棠出门的时候没人给她递伞。
舒棠急于想逃离这里,不可能再多待一分一秒,便拒绝道:“不用了,我让人过来接我,您赶紧回去吧。外面雨大,待久了要感冒的。”
保姆见状,执意要送送她。被舒棠拒绝了。
她一个人撑着伞,走到大门外,在屋檐下停住脚,雨像小瀑布一样流下来,先落在地上,又混着泥溅到裙摆上,连带着心也像是被溅上脏东西,让人心烦。
本来是想着让舒清嘉和舒清临出来陪她的,但是雨这么大,舒棠想了想,还是作罢。
就近约个网约车回去吧,要不然司机过来也要等很久。
这样想着,舒棠垂下头,从包里摸出手机。
募地,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
舒棠下意识抬头,黑色宾利刚好斜停在她面前。
车后座降下半道车窗,露出男人冷峻又熟悉的侧颜。
他们中午刚见过面。
舒棠还在愣神,季晏修的声音已经响起。
隔着暴雨,像被加了层滤镜:“舒小姐,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