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万一爸妈突然出来呢。”
“看到又怎样?”舒清临看着舒清嘉小心翼翼地把房间门关上,笑着问。
“嗐,大半夜的不睡觉凑一块儿,肯定有事儿瞒着他们呗,就妈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一时半会儿不好搪塞。”舒清嘉从抽屉里拿出两罐啤酒,扔给舒清临一罐,“没藏好的,将就一下吧,主要是助助兴。”
“助什么兴?”舒清临看着手中的啤酒,脸上笑意不减。
舒清嘉疑心自己猜错了,怎么感觉舒清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过?
她咳了声,说:“就……讲讲你的悲伤心事呗。我知道今晚对你刺激挺大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段时间她没和舒清临主动提起过和舒棠有关的事情,一方面是让舒清临自己消化,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过度插手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我看起来很悲伤吗?”舒清临坐进单人沙发,反问舒清嘉。
“那确实是不怎么悲伤。”舒清嘉如实说道,“不过今晚季晏修是不是出去找你了?你们两个说什么了?你现在对棠棠是什么态度?”
舒清临像挤牙膏似的,一次只说一点儿,舒清嘉干脆一口气儿把自己想问的都问出来。
舒清临无意
识地转着手中的啤酒,没打开:“都过去了。”
舒清嘉挑了挑眉。
她盘腿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挺好的。”
“清嘉。”舒清临看着舒清嘉,神色认真,“我——请求你一件事情。”
“这么严肃?”舒清嘉作势朝后倒了倒,“干什么?”
“关于我……曾经喜欢棠棠这件事。你谁也不要提起。尤其是棠棠。”舒清临捏着易拉罐的手微微用力,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舒棠。他怕舒棠对他感到愧疚,也怕两人的关系因此疏离。
舒清嘉一听,拍了下腿:“这好办啊——吗?”
说到最后,她眼睛一转,计上心来,肯定句变成疑问句,对舒清临伸出手:“要是有封口费,什么都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