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换谁都无法忍受,便宽慰道:“你不要把季云鹤说的话放在心上,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跑来这儿耍酒疯呢。今天上午我就看他和任雪吟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
“棠棠,你喜欢过季云鹤吗?”季晏修知道,他和舒棠刚修复好关系,按理不该问这种敏感的问题。
可季云鹤的话实在太过分。
他怎么就那么肯定舒棠不喜欢他?还笃定地要他放手?难道舒棠就一定会答应他?
问完,季晏修有几分紧张。
“没有。”舒棠回答得斩钉截铁,“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不会答应季云鹤的胡搅蛮缠的。”
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心脏重重落回原处,季晏修只觉得有什么开始肆意地蔓延,填充至整个胸腔。
他被这种幸福的感觉充盈着,一时没有说话。
舒棠悄悄打量着季晏修,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不气了?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酒味,舒棠斟酌着,又开口,出于对季晏修的关心,问:“你喝酒了?”
她已经决定无论爱与不爱都不再逃避季晏修,刚刚的事情也是因她而起。所以,舒棠想,为了不再让季晏修多想,今夜她还是多主动安慰安慰他吧。
“嗯。”季晏修很轻地应了一声。
舒棠便道:“我去帮你煮醒酒茶?”
说着,她就要朝外走去。
“不用。”
手被人牵住。是季晏修。
舒棠动作一顿,回过身去。
季晏修那双消融了冰川的眼睛正望着她。
“棠棠,可以抱一抱你吗?”
舒棠听见季晏修问她。
不知是不是错觉,舒棠听出来几分祈求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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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新学的手段:对老婆撒娇示弱求抱抱
季晏修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神也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