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泛着红。
一看就是被冻的。
“不冷。”季晏修声线沉稳,听起来确实不冷。
好吧。
舒棠挑了挑眉。
她拆开甜品袋,问季晏修:“你吃不吃?”
季晏修张口,刚要拒绝,转念一想,说:“我开车呢,没有多余的手了,你喂我。”
舒棠:?
“你单手开不可以吗?”舒棠看了眼宽阔平坦的马路,并不是什么难走的崎岖小径。
“不可以,要专心开车。”季晏修理直气壮。
舒棠:……
“那你不要吃了。”舒棠开玩笑道,“反正你也不爱吃甜,这应该都是比较甜的。”
“不行。”季晏修又拒绝,是铁了心要吃,而且是要舒棠喂他吃,“我心情不好,需要吃一些。”
舒棠:。
她怎么没发现季晏修之前这么“胡搅蛮缠”呢?
“行。”舒棠看了眼甜品袋,问,“你想吃泡芙还是蛋糕?”
“都可以。”季晏修目不斜视。
舒棠拿起一个泡芙,喂到季晏修嘴边:“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