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吧。”
“嗯。”季晏修不否认。
“你把它放在哪儿了?我怎么没有见过?”舒棠有些好奇,问道。
舒棠和季晏修也已经住在一起三个多月了,自认为对衣帽间还算熟悉,却从没见过那条白色围脖。
“不在衣帽间。”季晏修看穿舒棠心中所想,笑道,“你可以猜猜我放在哪儿了。”
“围脖你不放在衣帽间,那放在哪里?”舒棠兴致上来,胡乱猜测,“书房?卧室?曦园?老宅?”
“就在书房。”季晏修下巴抬了抬,走到一个书柜前,打开,拿出一个保险柜,说,“在这里面。”
“你还放在这么严实的地方。”舒棠睁大眼睛,“又不会有人偷。”
“你不懂。”季晏修按了密码,把那条白色的围脖拿出来,说,“这是一种仪式感。”
“好好好。”舒棠哭笑不得,看着那条熟悉的白色围脖,说,“给我围一下。”
她把白色围脖系好,又看了看季晏修的,眼睛弯起来:“还挺配呢。”
“主要是人般配。”季晏修勾起唇。
舒棠看了眼窗外,问:“季晏修,你想不想出去跨年?”
“跨年?”季晏修沉思一瞬,说,“好,走。”
“可是我的妆都花了。”舒棠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你等我一会儿,我补个妆。”
“你不化妆也漂亮。”季晏修跟在舒棠的身后,朝卧室走去。
“不行呀。”舒棠回身嗔了他一眼,“我今晚想发朋友圈,必须要化妆。”
说完,她想到季晏修那少到可怜的朋友圈,觉得他应该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孰料,季晏修问:“那你会在朋友圈发我吗?”
“发啊。”舒棠点点头。
她之前的朋友圈也不是没发过季晏修,但大多是为了应付家中长辈和那些表面朋友,因此多是摆拍季晏修送她的礼物,很少有两人亲昵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