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姳月口中呼吸越来越稀薄,喉咙被握得好疼,眼睛也被泪水糊的看不清叶岌的脸,只能听到他狠决冷漠的声音。
我只是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啊。
姳月不甘心,委屈的想要哭喊,可是她发不出声音。
是的,不被下咒的叶岌,不会对她有半分怜惜。
她的骄纵高傲在他这里一次次被磨毁,没有了这些作为支撑,她其实是那样的渺小,不堪一击。
濒临死忙的窒息感让她本能的自救,她知道错了,放过她。
……
马车听到侯府外,水青想叫醒熟睡的姳月,却发现她睡的极沉,怎么也叫不醒,眉心痛苦皱紧着,像是被噩梦魇着了。
“夫人!夫人!”
水青又叫了两声,见姳月还是不醒,心里顿时发紧,跑下马车想去叫人。
水青着急忙慌的往府中跑,一道清冷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急急忙忙,出什么事了?”
水青急转回头,叶岌丢了手里的缰绳给侍从,迈步往她这里走来。
“世子回来了,可太好了!”
叶岌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就皱起了眉,“夫人呢?”
“夫人还在马车上,奴婢怎么叫也叫不醒。”
水青话还没有说完,就看世子变了脸色,掀袍跨上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