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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咒 第8(1 / 2)

殿门被用力拉开,祁怀濯阴沉着脸从里面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姳月,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记忆里,姳月还从没见过祁怀濯动怒,无论面对谁他永远都是和煦的样子,也没有皇子的架子。

那说明,这次的事真的很严重。

姳月神色一紧,快跑进殿中,长公主沉静坐在软榻上,脚边是一地的碎瓷。

“恩母。”她小声唤。

长公主似隔了一会儿才听到,抬头看她,“姳月来了。”

她状若无事的吩咐下人收拾了狼藉,又搬来凳子让姳月坐下,抿着笑问她怎么来了。

姳月看出她笑意下的疲累,“恩母,是不是六皇子犯什么错了,惹你生气。”

长公主脸上的笑淡了淡,她并不想提他,看着姳月担心的目光,叹息道:“争执了几句。”

姳月迟疑道:“六皇子不是最孝顺恩母。”

长公主冷笑着扯动嘴角,“他如今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住他。”

未免姳月再问,长公主接着又说:“管不住他,总管得住你,不可再问了。”

姳月只得把想说的话咽回嘴里,脑子却一直在想,祁怀濯口中说的最讨厌的人是谁。

莫不是九皇子?

一年前的宫变,太子以谋逆罪被贬幽禁,如今太子位悬空,最有可能坐上储位的就是他和祁怀濯。

姳月想了一圈,觉得这个答案是最有可能的。

否则她想不到别的什么事能让恩母这么生气。

恩母是不想让祁怀濯去争太子位吗?

不过这桩事确实少不了危险。

当初叶岌高中之后便成了太子的近臣,要不是他看出了太子谋逆的心,又慧极在宫变中逃过一劫,现在的下场恐怕也好不了。

“我听闻,昨日沈依菀找了你?”

姳月兀自想着,冷不丁听长公主开口,吃惊抬眸。

恩母是怎么知道的?

长公主问:“她可有刁难你?”

换做从前,姳月早就委屈兮兮的告状了,可现在她对沈依菀有愧疚,想了想,摇头:“也不算刁难。”

长公主皱起眉,不喜欢看到姳月这么委屈自己的模样。

她知道背后有人说姳月骄纵傲慢,可她即是她的养女,就是最尊贵的,便是再骄纵也可以。

现在她这么忍让,无非是因为叶岌。

长公主不悦的吐气,连带着叶岌也迁怒,“当初我就不该允许你嫁给叶岌!”

“恩母。”姳月急急解释,“这与叶岌没关系。”

对上长公主拧起的眉眼,姳月低下眸,“毕竟,沈依菀也可怜。”

长公主见不得她这窝窝囊囊的样子。

既然知道错,便不该做,做了,便不该后悔。

要狠心就狠心到底。

忍耐了几许,长公主道:“既然如此,我看倒不如替她择一门好亲事,这般也算有个了结。”

姳月只想了一瞬便摇头,“恩母就不要为我操心了。”

长公主见她左右不听劝,一时气恼,“随你。”

“恩母。”姳月惴惴唤。

长公主不理会,屈指支着额侧,闭眸假寐。

如慧笑着打圆场,“长公主许是乏了。”

姳月神色黯淡的点点头,“那我不打扰恩母休息了。”

水青跟着姳月从公主府离开,忍不住低声问:“夫人为什么不答应长公主说的,这样一来,沈依菀也不会再缠着世子。”

“你不懂。”姳月摇头低语。

她当然也想让沈依菀不要再出现,可她已经抢走了叶岌,再将她塞给别人,实在太坏了。

虽然听上去假惺惺,但她真的做不出来,尤其是看到沈依菀因为她变得这么可怜。

只是没想惹了恩母生气,姳月眉头细细拧起,神色苦恼。

马车经过珍馐楼,姳月心念一动,出声道:“停下。”

珍馐楼里都城里最好的酒楼,点心师父做的糕点更是一绝。

恩母就最爱吃这里的金丝燕窝翡翠糕。

想到恩母先是被祁怀濯,又是被她气,姳月当即决定进去买一些糕点送去公主府,也好让她消消气。

城郊猎场,叶岌单手握着缰绳,趋马慢行在林间。

宽袖被扎紧在革制护腕下,窄腰劲瘦,衣袍随风猎猎,放大了往日被一袭儒衫规束起来的桀骜。

祁怀濯行在前方,拉弓放箭,箭头在空中破出铮铮的声音,伴着一声凄厉的鹿鸣,一头梅花鹿中箭倒地。

祁怀濯跃下马背,朝着倒地但还没有咽气的鹿走去。

小鹿预感到危险,呜鸣着蹬着受伤的后退想要站起来,然后又狠狠跌回去。

祁怀濯面无表情,握住长箭的尾部,猛得拔出,嘶鸣声震响林间。

他将拔出的箭重新拉到弓上。

而在他身后,叶岌向步杀伸出手。

步杀将手里的弓箭递上,看着叶岌挽箭拉弓,箭头朝的竟然是六皇子的方向。

步杀一凛,“世子。”

铮——

破空声接着他的话响起,他惊愕扭头,箭矢几乎是贴着六皇子袖子过去,狠狠钉在前方的树干上。

祁怀濯愣了片刻,放下拉开的弓,回头笑看向叶岌,“临清,你是射偏了吗?”

说话间,那只受伤的鹿也终于站起,瘸着腿跑进林间。

祁怀濯啧了声。

叶岌没有理会他意有所指的话,启唇像是随口一问,“昨日鹿鸣谷,殿下预备干什么。”

祁怀濯再度回头看了眼钉在树干里的长箭。

须臾,溢了声笑,“楚容勉找上我,我也是看沈姑娘可怜。”

“可怜,还是看戏。”叶岌问。

祁怀濯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一些,“临清,你我的交情,我怎么会想看你的戏,我也是怕你一时糊涂,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是我多虑了。”

叶岌对他的所言不置可否,将手里的弓抛回给了步杀,继而才想起回答他最初的问题,“一只獾子,跑过去了。”

祁怀濯展了笑,笑意里极快的闪过一道锋芒,叶岌无疑是一把利剑,锋利,意味着危险。

鹿跑了,祁怀濯也没有狩猎的兴致,走回来,“渝山王的捷报已经送到宫中,等河东这场内乱平息,父皇也该定下储位了。”

叶岌听到渝山王三个字,眉骨深压起。

祁怀濯想到什么,轻挑起眉梢,渝山王世子随父平乱,怕是还不知道赵姳月和叶岌成婚的消息。

等他回来,又该是一场有趣的戏码。

林子入口的方向匆匆走来一人,是叶岌留在姳月身边暗中守卫的断水。

不等断水走近,叶岌已经拉动缰绳,牵马过去。

祁怀濯见断水附在叶岌耳说了什么,叶岌便一抽手里的鞭子,策马离开。

珍馐楼

姳月颦眉看向挡住自己去路的男人,“楚容勉,你到底要干什么?”

楚容勉语气嘲弄鄙夷,“赵姑娘是生来就爱抢别人的东西么?”

姳月眉心紧紧拧起,早前他还跟在叶岌身后的时候,他们就不合。

只是以前谁也不搭理谁,没想到今日他会过来发难。

楚容勉见她神色无辜,还真是会装傻。

“你手里的糕点,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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