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的样子,好像是。”
水青用勺子搅着水,闻言手一抖,勺子咣当掉回碗里,“三姑娘。”
她极为紧张的出声打断,姳月奇怪的转眸看过去,“怎么了?”
水青目光闪烁,叶汐拘谨询问:“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不是,是奴婢。”
水青支支吾吾。
姳月是大大咧咧的性子,这会儿却不知为何,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绕在心上。
姳月看着水青闪避的目光,心口泛凉,勉励抿了个笑对叶汐说自己有些累。
叶汐很快会意,又关切了两句便起身离开。
姳月问水青:“叶岌去哪里了。”
水青捏着指尖跺脚,“世子说去去就回来,夫人就别问了。”
若没什么事,叶岌为什么要遮掩,越是遮掩,姳月心里的猜测越是放大。
腹中的抽痛又严重了一些,她咬唇冷下声音,“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
“奴婢当然是夫人的人。”水青急道。
姳月深呼吸,“那叶岌去了哪里?”
“世子,世子他,步杀来传,说沈依菀有性命危险。”看到姳月怔神愣住,水青着急解释:“世子只是去看一看情况,夫人千万不要多想。”
小腹的抽痛又加剧,胃被痛绞的作呕感涌上来,姳月抬起掌心压住,眼眶被疼出的泪雾染红。
叶岌去到十东巷,一路阔步走到沈依菀所在的房中,推开门,屋里亮着烛火,却不见有人。
叶岌皱起眉心,一双纤柔的臂膀从背后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