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尤其是关于姳月的动向,事无巨细。
听到姳月已经知晓祁晁正在返京,叶岌面无表情,抬指解开了领边的盘襟扣,释放了规束,喉结沉浮吐字,“继续说。”
夜色渐至,月朗星稀,偌大的国公府随着夜色变得沉静。
澹竹院里,下人提了热水进湢室,水倾进浴桶,漫起一沉热潮迷眼的水雾。
水青挽袖探了水温,又抓起一把芬香的花瓣洒下,往外间走,“夫人,可以沐浴了。”
水青绕过湢室的屏风,见姳月还坐在窗棂下,托腮望着天边的夜色出神,似没有听见。
水青正欲在开口,叶岌自廊下跨门而入,“世。”
唇瓣刚动,叶岌抬手止住了她的行礼,长指略动,示意她退下。
叶岌眼帘轻抬,浅淡的凤眸目望向姳月,迈步朝她走过去。
经过水青身前时,她被携在叶岌周身的潮凉感所摄,无端打个了哆嗦。
茫然抬眼,叶岌已经走到了姳月身后,身长玉立,流长的凤目微垂,静静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