姳月有些泄气的对护卫道:“出去。”
又看向一脸忐忑的水青,“你也出去吧,我与祁世子说会儿话。”
水青忐忑的点点头,走出马车,吩咐护卫驾车,她也不知道去哪里,只能让他驱马随便走。
随着布帘垂落,马车内的光线再度晦暗不明,谁都没有先开口,无声的气氛压抑。
“不长眼的东西。”祁晁冷着声音打破僵持,而后又对姳月解释,“我说那护卫,竟然唤你夫人,瞎了狗眼么。”
姳月往日在祁晁面前,哪回儿不是趾高气昂,现在心里却一突一突。
她实在吃不准,祁晁到底知道了没有。
瞒是瞒不过的,就算祁晁今日不出现,半个月后一样要面对。
姳月定神呼吸,“你随王爷离京许久,还不知道。”
“阿月。”祁晁冷不丁打断她,双眸死死看着她。
姳月这才注意到他眼下挂着青灰,眼白处是一道道的血丝。
心脏错愕突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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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晁就这么看了她好一会儿,扯着嘴角扬了抹苍白的笑,“我战胜归来,阿月不为我高兴?”
姳月从没见过他这般样子,明明在笑,浑身却都是落寞,她心口也说不出的窒闷。
“怎么会。”姳月声音低低的,“你这次战胜归来,圣上一定多有嘉奖。”
“你呢?给我什么嘉奖?”祁晁泛着血丝的双眼紧盯她不放,“启程前,你可答应过,我得胜归来,就得给我一个机会。”
两人自幼相识,祁晁这些不着调的话,她起初听得恼,后面就习惯了,他这么问,她也就点头,
回头他来讨说法,她抿唇一瞪,他就摆手投降。
这一次,姳月竟然答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