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极了,也舍不得躲了。
察觉怀里挣逃的人偎紧自己,叶岌狂喜,自后吻着她的耳,到弯仰的雪颈,连垂散的发丝都极爱的唇间拭过。
青梅竹马又如何?从总角到豆蔻又如何?
全数都是他的!
汗滴落进眼里,卷出欲海,嫉妒就是浪涌。
占有她,令得她欢愉,弄得她掉旖泪的更不是他祁晁,而是他!
他就像是一头被人觊觎了配偶,而不安到发了狂的野兽。
为了证明她是他的,为了填补完他错过她的那些年,久久不肯停歇。
转过天,适逢休沐的日子,叶岌抱着姳月一直睡到了日到正中。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不舍得松手。
姳月蜷膝埋首缩在他怀中安眠,眼尾还残留着被泪灼出的红痕,身上别处就不必说了,看得他心头不舍。
细柔的卷睫时不时颤一颤,楚楚可怜。
叶岌心疼的低头吻去,浅尝即止,若不然,他怕自己又会放不开。
姳月一这觉睡得极久,等转醒已经又是半日。
横在腰间的臂膀收拢几分,“月儿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