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去见祁晁最重要。
适逢隔壁声音减弱,李适似乎是出去了,剩余两人还在,姳月立即道:“你在这里,留心有没有其他消息,我跟出去看看。”
“嫂嫂。”叶汐情急拉住她,“我们还是一起为好。”
“说不定那两人口中能有什么私密吐露,你可得看着。”姳月神色认真,努力说服叶汐。
叶汐心下犹豫不决,屋门在这时被叩响,小厮低头端着茶,“贵客吃盏茶吧。”
姳月心道这小厮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不必了。”
小厮却还是进了来,姳月蹙眉看去,那人竟极快的抬起手刀,朝着叶汐的后颈利落劈去!
叶汐眼一黑,身子霎时软下,直直扑倒在桌上,晕了过去。
姳月大惊,欲放声呼救,小厮抬起头露出了面容。
姳月声音定在喉咙口,来人她认得。
“庆喜?”姳月迟疑不敢置信。
是祁晁身边的侍从。
庆喜也随了他主子的脾性,成日笑嘻嘻,眼下看向姳月的目光却很是复杂,须臾,冷冰冰道:“世子请姑娘一见。”
姳月看了看昏迷的叶汐,庆喜沉声开口:“姑娘放心,她不会有事,可若是姑娘。”
不会有事就好,姳月本就想法要去见祁晁,闻言忙道:“快带我去!”
庆喜反倒愣了下,抿唇带着姳月避过人迹,去到祁晁所在的雅间。
姳月急匆匆推门,祁晁仰头在灌酒,一身的张扬被落拓所取代,眉眼间的萧条之色竟比昨日更甚。
她脚步生生就定住,难以再迈上前,咽动干干的嗓子,“祁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