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握着的簪子还悬在姳月颈侧,祁晁就这么看着,突然放声笑出来。
笑得悲痛,讽刺,眼尾甚至溢了湿意。
……
姳月浑浑噩噩回到雅间,叶汐还昏迷着没有清醒,她关了门,脱力般靠着门上,脑中回荡着祁晁离开时说的话——
“阿月,你真知道怎么来威胁我,你就作践我吧。”
他说完就离开了,背影寂寥落寞,垂在身侧的手还淌着血珠,姳月心痛自责。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可祁晁已经听不见。
她失神几许,走上前将叶汐轻轻摇醒。
“三妹妹,三妹妹,醒醒。”
叶汐皱眉轻唔着醒过来,茫然看看周围,“我怎么了?”
姳月勉励微笑着解释,“你喝了茶,似是有些倦累,就睡了一会儿。”
“我睡着了?”叶汐满是狐疑的反问。
这芙水香居岂是能安心好睡的地方,她就是再困,也不该在这里睡着,还睡得那么死。
看叶汐神色疑惑,姳月装作不解,“怎么了?”
叶汐寻不出答案,摇摇头抿笑道:“无事。”
嫂嫂一直在这里,也没有其他异常发生,想来真的是她犯困睡着了。
隔壁好像已经没有动静,叶汐问:“李适他们可还在?”
姳月摇头,“已经走了。”
“都怪我,好好的睡着了,耽误事情。”叶汐自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