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姳月眼睛红的厉害,用气声骂。
她在马车里坐立难安,外头却突然传来惊叫——
“刺客!有刺客!保护皇上!”
……
叶岌趋马抵达另一处山头,冷然的目线遥睇相远方。
在他身后,祁怀濯慢悠悠策马走近,“还是临清好计谋,现在除了祁晁无人知道父皇的去向,即消除了父皇的猜忌,又能除了祁晁,一石二鸟。”
他勾唇笑着,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叶岌想除祁晁却美其名曰是帮他清扫障碍,与他绑死在一处。
含笑的清雅脸庞,轻飘飘的口吻,让人丝毫联想不到他谈论的是自己父皇的安危。
“殿下过誉了。”叶岌不卑不亢的回话,“祁晁一心助大殿下复辟,他有渝山王的兵力,而皇上意属九殿下,他不死,只怕殿下心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