姳月越想越慌乱,快速抬头,目光一下对上叶岌的眼睛。
淡珀色的瞳仁里尽是望不到底的寡寒。
“一切都是叶岌的阴谋。”
祁晁当初说的话凭空响在耳边。
姳月浑身的血流停滞,她之前一直都是不信的,为什么突然间也会觉得祁晁说的可能是真。
叶岌帮她拨了拨落在额前的发丝,“要问我什么?祁晁么?”
半垂的眼睫挡去了他的神色,那一瞬的异样被挡去。
姳月小口呼吸,赶走脑中那个不可能的猜测。
“祁晁他…怎么样了?”
“圣上在登临坛祭祀,祁晁闯入祭坛行刺。”
叶岌说的慢,姳月的心就像悬在刀尖上,听到他说祁晁去行刺了皇上,心脏直接停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