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姑娘品性,姑娘切莫因旁人的三言两语而动摇本心。”
“明镜本无垢,拂尘显光明。”
姳月眸光一震,现在还有人会这么想她吗?
她想从吴肃眼里看出说谎的痕迹,但他目光不偏不倚,全是确认。
姳月双手轻曲攥紧,旁人善意的肯定,让她陷在尘埃里的心终于活过来一些。
暖盈的夕阳落在脸上,冲散了多日的阴霾,姳月朝着吴肃扬出感激的笑:“谢谢你。”
这抹暖融却没有维持太久,不知从何处裹来的阴冷感欺近她身上,带着黏腻的寒凉极具侵略性,穿透衣衫,爬上她的四肢,蔓延缠绕,恨不得将她禁锢。
姳月抵不住寒齿轻颤,眸中露出迷茫。
头顶的暖阳还在,约莫是错觉吧。
祁晁见姳月被吴肃哄笑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他,“吴大人事忙吧。”
吴肃斯斯文文的回笑:“下官确实还有事。”
他看向姳月:“吴肃先走一步,他日有机会再与赵姑娘一叙。”
“嗯!”姳月回过神,朝他又是一个嫣然的笑。
霞光洒在脸庞,将这笑意衬的如蔷薇娇美潋滟。
几乎同时,那股迫人的寒意又袭了上来。
残阳落尽,巍峨的宫门斜倾在最后一缕天光中,肃压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