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只想哭。
激烈的呼吸挤在喉咙口,好像漫天的委屈,终于等来可以安抚的人。
所以这半年,叶岌是爱她的,并非对她一点情义也无。
姳月强忍着不让自己失态,眼眶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一片。
布着泪雾,洇红的眸子让叶岌微微失神。
“你那日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多冷漠决绝,不用我提醒你吧,你想反悔,怕是迟了!”祁晁勃然怒喝。
姳月纷乱的神志被震醒,下意识去看祁晁。
叶岌眸光稍敛,冷意聚的较之前更甚,转瞬之间,又挂上伪装。
“叶岌,你说的鬼话,你自己信吗?你到底什么目的?”祁晁早已大怒,尤其是在知道叶岌没有将休书送到京兆府,他是慌的。
可他不信叶岌是真的后悔,光是下咒这一条,就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我有什么目的?”叶岌反问,“我与月儿夫妻情深,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夫妻争吵不睦也是寻常事情,况且确实是我错更多,赵家的事月儿伤心冲动正常,我不该不体谅她。”
祁晁嘴角压紧,腮骨绷的凌厉,叶岌是有意避重就轻,略过自己被下咒的事,他亦不可能把这件事当众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