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沉着脸摆手。
姳月担忧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叶岌则好整以暇,欣赏着两人如被拆散的鸳鸯,背道而驰。
那股压在心里多日的怒火终于宣泄了一些。
视线触及姳月紧追着祁晁而去的目光,另一股寻不到出处的戾怒又窜起。
叶岌扯唇冷笑,这般舍不得啊。
五指毫不温柔的揉捻着掌中娇嫩的柔荑,恨不得将她揉进血肉里的占有欲异常强烈。
看到她扑出去的心终于被痛意拉回,叶岌缓缓微笑:“我们回家。”
他声音维持着温柔,落在姳月身上的目光却挟着莫测的寒凉。
背脊升起丝丝缕缕的寒意,与她这些天时常感觉到的一至,像冰凉黏腻的蛇,用本体来绞缚猎物。
姳月屏息蹙眉,异样却转瞬即逝。
就连叶岌眼里也淡的只剩一抹月影映在里头。
向皇上、太后和长公主请过安,叶岌带着姳月从宴上离开。
一路上叶岌都没有说话,他专注着带她往前走。
他步子很大,姳月跟的吃力,手也被他握的生疼。
姳月闪烁不安的目光忐忑落在他的背影上,不确定的想,是不是因为方才,他以为自己会选和离,才拉着她走那么快。
她惶惶仰起视线,想去看他的表情,余光却看到宫门外站着的祁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