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交代!”
叶岌听着她胆大妄为的说辞,眼尾抽跳,探手一把将人扯过,“拿死威胁我?”
姳月被拽的正撞在他身上,坚实的身躯撞得她发疼,纤弱的身子绷紧着不住颤抖,睫羽乱扇,忐忑不定望着他。
叶岌眉骨压的极低,阴影投在眼下如打翻的墨渍,将他的眸染得漆黑晦暗,一错不错的逼视着她。
极近的距离,使得她湿柔半透身躯也清晰印进他眼中。
裹着湿衣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挂在脖颈的水珠与呼吸一起发颤。
姳月整个人被笼罩在他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之下, 微弱的烛光被遮蔽在外,她犹如陷在了一张硕大的网中。
铺天盖地的气息从她的每一处感官侵入,纠缠住她的脉络骨骼, 还嫌不够,锐利的近乎往她骨缝里深缚进去。
曾几何时,他也会如此将她纳进他的气息之中,只不过那时如是入骨的柔缠, 现在是彻骨的冷。
姳月呼吸发着抖, 眼中不管不顾的勇气全数变成了惊怯, 用了全部力气才敢与他对视。
洞黑的目光却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渊潭,蓄着她看不懂的风浪, 像要将她撕毁,也像要将她吞没。
她思绪被混搅的混乱, 情绪也崩溃,撑不住哑声道:“我是有对不起你, 可我已经知道错了。”
叶岌眼中的暗潮, 随着她的话隐匿无踪,唯独那股迫人的气息释放的更为凌厉。
他嘴角压的极紧,她的知道错了, 不过轻飘飘几个字,不再纠缠他, 不再爱他, 然后一笔勾销。
叶岌忽的一笑, 眼角眉梢冷的好似被霜裹, 声音淡漠到了极点,“这不叫知道错,错是要有惩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