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夺位。
而且消息还探查到,刺杀事发前,祁世子多次派人赶赴渝州,究竟是何意图,让人不能不深想。
武帝眉间狠狠叠起,渝山王手握兵权,又得百姓拥护,若他真有反心,朝廷一定会元气大伤。
故而他方才听到叶岌说长公主撮合祁晁与姳月的时候,会如此不悦。
若是渝山王真有反心,再得到长公主的势力那就是如虎添翼。
而朝中势力关系就是盘根错节,他要肃国公府对抗渝山王,长公主更不能添乱,所以姳月必须老老实实做叶岌的妻子!
“祁世子那边……”高公公迟疑问。
武帝阴沉着脸下令,“传朕话,让他反省思过,别再出幺蛾子!”
如今不管消息真假,祁晁都决不能离京半步!
“另再加派人马赶往渝州,便说是太后思念渝山王,命他归京,不得携带兵马!”
渝山王府,庆喜战战兢兢禀着宫人传来的话,“世子,如今只怕是无法赶去渝州。”
祁晁攒紧的眉头尽是急灼,他手里又是一封渝州送来的急信。
“你可言明是父亲病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