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相思咒 第86(1 / 2)

无一不在表露着, 这具身体有多会蛊惑人。

叶岌瞳孔被映照的晦暗,只有所剩无几的清明在维持着他“应有”的抵抗。

他稍偏过头, 以一种近乎迷茫的眼神审视着姳月。

从一开始她的出现, 就在试图瓦解摧毁他的心念,妄图让他变成自己最唾弃厌恶的那类人。

而败露之后她却想逃,怎么可能, 绝无可能!

手腕深深沉下,四方八方裹来的柔热让他头晕目眩, 眼中残存的清明四分五裂。

冷冽的恨意下流转出超脱理智的沉迷, 鼻息粗沉如兽。

脑海中充斥, 叫嚣着同一个声音——

他不可能放过她, 绝无可能!

姳月从一个开始的惊叫,到哭求,她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

叶岌浑浊的眼神就像一头被操控了神志的野兽。

她死命推他的手腕, 颤声泣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叶岌迷蒙的眼眸愣了一瞬,慢慢低头盯去,只看得到的只有自己的掌根和她打颤的腿。

眼中暗色更浓,缓慢吐字,“自是检查了。”

极度的难堪贯遍全身,姳月浑身血液凝滞,身体因为愤怒而发抖,“你明明已经看过……”

“看过怎么够。”叶岌不留情的打断,靠近她的耳畔,眸色越发浑暗,低声耳语,“你那么会骗人,我自要细细检查。”

丧心病狂的言论,在姳月看来不过是羞辱。

她涨红着眼眶,恨喊出声:“你凭什么这么做!即便我真与祁晁有什么,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叶岌眼尾抽跳,掐着她的下颌将她头抬高,以强硬的举措逼她再说不了话。

姳月脸颊被扼痛,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喘着气死死的瞪他。

叶岌心口飞快闪过锐痛,下一刻又被妒怒取替,“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

“就凭你还是我的妻子,即便你不是!”粗狠的声音戛然停顿。

叶岌定看向她的双眸,“方才不是告诉过你了,这辈子都别妄能同别的男人好。”

一字一句,如同判刑。

判她永远不可能有想要的自由。

姳月如坠入深渊,彻骨的冰冷袭来,她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似被抽了筋骨,除了呼吸,什么反应都没有。

叶岌看着她空洞无光的双眸,眉头拧起,毫无反应的模样让他莫名焦躁,推动另一只手。

姳月抖着身体弓起腰,身体的本能反应她避免不了,只咬紧唇忍耐。

叶岌睇着她轻抖的睫羽,蕴着泪光的眼尾洇红一片,胸口积攒的怒火被怪异的情涌混淆。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的磨,悠然问:“你方才说什么?你与祁晁有什么?”

她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他太清楚,起码他的手清楚,可现在他非要听她自己说。

姳月咬在唇上的贝齿轻轻发抖,想破口大骂,喉间发出的却全是让她痛恨的碎吟。

她不住摇头,发丝不知被泪还是汗缠在一起,“没有。”

叶岌满意了一些,却不满足,尤其是这久违的陷溺感,让他头晕目眩。

姳月见他还不罢休,恨声道:“我说没有了,没有没有!”

“我怎么信你?”叶岌半眯着眼,冠冕堂皇,“不过我信自己摸到的。”

他一遍一遍的检查,细致的姳月几乎晕厥,越是如此,被折辱的难堪感觉越是让她愤恨。

叶岌就是在羞辱她,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有没有做什么。

从前只流露一点蛛丝马迹他就会笑,“月儿羞了。”“月儿还没有够。”“嗯,如今才是真的足够了。”

她的紧咬着唇淌泪,一遍遍告诉自己,就当自己死了,忍一忍,忍一忍。

就如姳月所想,叶岌熟悉她的一切,熟悉到,连反应都是熟悉的。

无论心有很恨,两人对彼此的熟稔已经超脱理智能控制的范畴。

尤其叶岌,身躯里干渴饥饿了许久欲在苏醒,喉骨用力吞咽,牵出去一大片火烧火燎的燥。

叶岌目光发深,瞳色幽森泛光,压抑太久之后的爆发,连可渴、望都变得穷凶极恶。

指上的点点滴滴根本不够解他的心火,反而像是在诱、引,就譬一个已经快渴死的人,给他一滴水,他就会发狂。

叶岌粗喘着喉咙,猛地撤手,缓缓举到眼前,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除了混乱的灼欲,还有嫉妒,他竟然嫉妒只有手尝到了。

姳月晕沉着轻扇动眼睫,她以为终于结束了,耳畔却传来窸窣的声响。

她无力睁眼去看是怎么回事,只是将眉心轻攒起。

嗒的一声脆响,似是什么打到了床栏。

姳月眼睫一跳,略微翕开眼缝,目光望出去的当下,倏然睁大眸。

她胡乱撑坐起身,颤睫盯着正解下腰带的叶岌,方才那声脆响就是腰带上玉扣打到床栏发出的!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指触,那能解释是检查,那现在呢?

姳月声音惊惧不稳:“你做什么?”

后者一言不发,随手将解下的腰带丢到一旁,玉扣砸在青砖地上,裂出碎纹。

姳月心也跟着发紧,仓皇抬眸,对上叶岌莫测的视线,深暗似渊的凤眸里无声翻搅着,全是吞人的欲意。

她脑中嗡炸开,曲腿往床榻里侧缩逃。

脚踝被一把握住,如枷锁落下,滚烫的掌心烧的姳月满心骇惧到了顶峰。

他是疯了吗?

她用力踢动双腿挣逃,这在叶岌看来与小猫亮爪子没有什么区别,轻而易举就将她扯到面前。

姳月身子颤栗紧贴在他腿边,锦袍都隔绝不了他身上如焰的热意,偾张的危险更是愈烧愈烈。

箍在她脚踝的大掌是枷锁,更是侵略,带着薄茧的抚弄,轻时如百虫爬过,重时似恨不得揉入她的血肉。

姳月脑中空白混乱,事到如今她不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断屈缩双腿,“叶岌……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和抗拒无疑挑起叶岌的怒火,“你不是求都要求这般?现在躲什么!”

鄙薄凌厉的字眼让姳月喘不过气,叶岌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话里话外都是厌恶,却要勉强一个他厌恶的人?

姳月挣逃不脱,看他掀袍,大惊喊道:“你不是讨厌我?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喜欢我?你现在不要告诉我你屈服了!”

她故意说着刺激他的话,叶岌额侧青筋狞跳。

就在姳月以为他会将自己一把推开的时候,他却慢慢压下,“赵姳月,我厌恶你不假。”

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一寸寸下落,最终停在自己被锦袍所覆的火源之上,当理智被蚕食之后,人就只剩本能。

“但我承认,你确实能帮我纾解,而你费近心思勾引到我,该开心才是。”

姳月脸色唰白,她没想到他会如此,拿她当纾解,屈辱感怨愤充斥着她,气息一直在发抖。

“沈依菀呢?你这么做可还记得对沈依菀的承诺!”

她以为只要提起沈依菀,叶岌定然会收手。

叶岌也认为自己应该就此停住,可赵姳月说的这些话竟然没有在他心里激起丝毫波澜。

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他只想狠狠吻上去。

唯独那满眼的泪水让他有一瞬的迟疑。

只不过在看见她眼里的恨意和抗拒后,这些迟疑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