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姳月快去,心中七上八下,昨夜来时世子就警告过她,决不能提及半分,那显而易见姑娘还不知道。
她不敢想象,姑娘得知后会如何的崩溃伤心。
就连自己一想到这事,都无法接受,悲痛无比。
悲伤压抑的情绪递进姳月心里,她用力握住水青的手,紧紧看着她,“是不是叶岌威吓了你什么?”
水青连忙摇头,生怕自己表现出端倪。
若是让姑娘知道,世子定不会轻饶,她不怕自己受罚,可她怕又要和姑娘分开。
她昨天过来,看到姑娘昏迷不醒,气息浅的就像死了一样,她几乎吓傻,无法想象姑娘到底受了什么罪,竟会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她如今只求能在姑娘身边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