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眼神却沉浸在记忆袭来的回味之中。
即做了一回畜生,他就没想着自己还能做个人。
怒欲将是他偾张的骇人,姳月本就用了全力才控制着自己没有从他膝上跳起来。
可隔衣感觉到的危险让她再坚持不了半分,奋力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逃脱。
而他箍的越紧,臂膀如铁。
“叶岌。”姳月声音都在打颤,“我已经说过不会再逃……”
“不够。”叶岌毫无怜惜的吐字,直接打断她不切实际的痴想。
姳月气恨到心脏发疼,想要痛骂又惧怕他会像那夜一样发了狠的折磨她。
昏天暗地的眩晕感袭来,她害怕再承受如那夜的羞辱,顾不得难堪,抖着嗓子哀求,“我身子还没恢复,你别这样。”
颤软的嗓音在叶岌心上轻轻划过,勾出几丝微不可查的软意。
他清楚自己那日做的过分,结束时肿的不像话,是没恢复。
叶岌视线慢慢落向姳月噙满怯慌的眉眼,也是不愿。
姳月被他看得心慌,尤其他手还压在自己腰后,时轻时重的摩挲徘徊。
每每以为他会有些良知松开她的时候,掌下就会压来似要将她撕毁的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