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剜心的悲恸席卷,痛的她几乎站立不住, 摇摇欲坠的弓沉下腰。
哭哑的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不停地摇头,不会的,恩母怎么会死,不会的……不会的。
眼泪一滴一滴的砸落,砸进脚下的泥里,叶岌沉眸看着一圈圈晕开的泪痕,心口似也漫进了她的泪。
展臂揽住她几欲跌倒的身体,“长公主已经仙去,你这般伤心也无济于事。”
姳月抖着手抓住他的衣襟,叶岌略微俯下身。
姳月双手死死攥紧,仰面用恨毒了的目光盯着他,“是不是你。”
叶岌眼底的关切冷了下来。
“是不是你做的?”姳月咬牙切齿。
叶岌丝毫不怀疑,如果可以,她定会扑过来撕咬住他的咽喉。
沉压的眉眼下全是怒火,目光触及姳月哭到充血的双眸,他压了压愤怒,“不是。”
“那恩母好好的怎么会死!”姳月几乎嘶声,已然将他当成了害死长公主的凶手。
这样的眼神,除了恨意全无一点曾经的信任依恋,叶岌额侧青筋突跳,他摁着戾气调息,告诉自己姳月一时不能接受长公主的死讯。
耐着性子解释:“长公主不幸遇山石崩塌,坠崖而死,与我无关,官府已经查明,出事时候我也不在。”
姳月早在听到长公主死讯的那刻就已经崩溃,她无法接受,也根本就不信叶岌,认定这是他的报复惩罚,“以你的手段,想瞒天过海很容易吧。”
叶岌眼尾抽跳,忍无可忍,拉开她攥在自己衣襟上的手,将人拉进到眼前,“合着什么都是我做的了?”
姳月仰着头冷笑,“除了你还有谁?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