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肃听她说求救,眉头紧拧,还是控制着情绪,纸条展开。
等看罢,他维持的镇定还是烟消云散,面色更是彻底沉了下去。
外人都以为当初赵姑娘教训王安是横行骄纵之举,其中缘由知道的人甚少,纸条真的是赵姑娘所写!
“据我所知,叶岌对外称送赵姑娘去庄子静养,上面的意思是,赵姑娘是被逼迫?”
叶汐凝声:“……恐怕不止。”
短短半炷香的谈话, 吴肃满心的惊怒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握紧拳头,沉默了良久, “你姓叶,我如何相信你。”
“我说过,嫂嫂对我有恩。”叶汐说着声音弥上涩意,“我将她当亲人。”
吴肃没有做声, 叶汐也不多解释, “你一会儿进去祭拜长公主, 如果我没有猜错,会有个僧人来与你说话, 到时你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
以二哥的谨慎,既然有了怀疑, 她不信这怀疑会轻易消除。
也许他是在等人自投罗网。
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感到忐忑,惹怒二哥会是什么下场她不是没想过, 甚至也想安于一隅, 当什么都不不知道。
可那天看到嫂嫂毫无光亮的神色,破败的好似随时会凋零枯萎,她于心不忍。
叶汐深深看了吴肃一眼, “叶汐静等吴大人消息,先行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