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这严重,必然会吓到。”
叶岌似是想了一下,“你说得对。”
断水松了一口气,“属下这就去。”
“去请巫医,不能留疤。”
他低头垂着头若有所思,赵姳月喜欢他这幅皮囊,留了疤,不好。
断水这边才松一口气,另一股更渗人的不安却弥漫心头。
……
十东巷。
等巫医为叶岌处理完伤口,走出屋子,天已经将将破晓。
断水快步走过去问:“如何?”
巫医抹了把额头的汗:“伤已经处理了,你先前说世子神志混沌,我在方子里多加了凝神聚魂的药,等睡一觉醒来,应当就没事了。”
断水松神点头,让人送巫医。
姳月醒得早,迎风站在船头眺望着远处,看晨曦的微光拨开云层,洒在水波叠泛的江面上粼粼耀耀。
她心也跟着一点点浮动,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雀跃蹁跹,自由的游荡。
水青醒来不见姳月的身影,吓得脸都白了个色,急急忙忙出来寻,看到人才长处一口气。
“姑娘怎么起那么早?”水青快步跑过去。
“我睡不着,便起来了。”姳月解释着,瞥见水青忧心忡忡的视线,笑着转头看向她,“何况这么好的景色,要像你似的起那么晚,哪还瞧的见。”
“姑娘!”水青臊着脸嘟囔。
姳月心情异乎寻常的好,抿嘴笑得的乐不可支。
又一间舱房门被推开,探出一张小姑娘的脸,左右看看,跑到两人面前,“赵姐姐,水青姐姐,祖母让姐姐们来用早膳。”
姳月瞧见小姑娘,脸上的笑意漾的更甜软,“我们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