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
“船行过青江, 再往后水路就不好走了, 所以咱们得改乘马车。”吴母自后走上来, 笑着对姳月解释。
“原来如此。”姳月点过头,想到自己什么都不懂, 脸颊不由的微红,“这一路多亏了伯母照顾, 否则只靠我和水青怕是难到莒县,辛苦伯母一番操劳。”
“哪里的话。”吴母笑嗔她, “你这年岁的姑娘, 不少还再家中待嫁,哪有独自走远路的经验,我都当你和穗姐儿一样, 是自己的女儿。”
姳月心中感动,也知道再说别的就生分了, 也糟蹋了这份情谊。
抿着粲然的笑, 用力点头。
吴母笑拍了拍她的手, “今日好好休息, 明个儿一早,船靠停了我们就下去。”
翌日。
暖融的晨曦穿透弥在江面上的水雾,随着船夫高喊一声“靠岸咯——”。
船只在姳月期待的目光下, 缓缓推停在了渡口旁。
水青与她拉着手,激动不已,“姑娘,我们可以下船了!”
“嗯。”姳月亮着眼睛点头。
临下船,不忘等吴母过来,搀扶了她一起往船下走。
吴肃安排了个小厮一路同行,一行都是女子,有个男子在总归踏实些。
小厮走在前头,“老夫人和姑娘们慢走,我先去前头雇马车。”
吴母叮嘱他要寻靠谱的。
姳月从前虽然好玩,但其实并未出过什么远门,她新鲜瞧望着四周,见渡口周围停了大大小小不少的船只,似都是商船,伙计一箱箱的往船下卸着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