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脏跳动的激烈,手心里几乎瞬间就爬满了冷汗。
不是说叶岌因为她的死一蹶不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手发着抖,呼吸也发着抖,第一个念头就是绝望,她都“死”了,竟连这样都逃不过?
那叶岌此人到底该有多恐怖,还是说这其实是她的幻觉?
水青抖着声音:“姑娘……”
这一句也打破了姳月最后的希冀,不是幻觉,真的是他。
就如他曾说的,不要妄想逃脱,不可能的。
叶岌站在楼梯下方,抬眸与姳月对视,嘴角牵着缕如清风拂面的笑,目光却深的让人胆寒不敢直视。
还真是没有半点惊喜呢。
他又在试探什么,从她假死也要逃得时候,答案已经明显。
叶岌噙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
李钰还一无所觉,看着姳月和水青煞白的脸,得意冷哼,“想起来了吧。”
“还以为这仇没机会报了。”李钰伸舌抵着腮,露出森森的牙,四周看了圈,“今日你那情郎不在?”
就算再也无妨,在都城他奈何不了这些世家子弟,可现在是他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
“还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