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深的攫着她,“未必不可行。”
……
叶岌安顿了沈依菀,请大夫给她看过,确认没事就回了国公府。
紧赶慢赶,马车到时天也已经蒙蒙半亮着,他一路疾走,眉头始终紧锁着若有所思。
刚行过中庭,匆忙赶来的步杀也快步追至。
叶岌眉心不耐拧紧,“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什么话都给我咽下去。”
步杀盘算着虽说天没塌,但也差不离了,他硬着头皮开口:“沈姑娘自尽了!”
叶岌眉头重蹙,步杀忙道:“虽救下了性命,但沈姑娘还在求死。”
叶岌看了眼澹竹堂的方向,调转步头,厉声问:“你不是守着,还有银屏在,怎么会自尽?”
“属下本是守在外头,但见有可疑的人靠近就追了上去,回来银屏就在屋内哭喊求救。”
叶岌凤眸稍眯:“你说可疑人?”
……
十东巷内,银屏哭伏在沈依菀床畔,“姑娘,你怎么那么傻,你这是干什么……”
沈依菀满脸苍白,左手手腕抱着白布,印出的鲜血已经将布染红。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她挣扎着坐起,推开银屏又想往柱子撞起。
叶岌跨进门槛,见状眸光一紧,身形快动,拽过扑身寻死的沈依菀,“你这是干什么!”
沈依菀定定抬起眸,想要挣脱,叶岌却将她的肩握得极紧,她无望的落泪,“你让我去死,我如今什么都没了,名节没了,你也没了。”
“我已经不想再活着,你放开我!”
叶岌眉头沉锁,深眸凝看着她,半晌回道:“谁敢乱说你什么?沈家那边我也瞒着,不会有任何影响。”
沈依菀凄楚冷笑,“自欺欺人就能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吗?我早已不干净,在你眼中只怕也是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