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就示弱,适当的刺激沈依菀也不是不可以,得把好程度,最好就是让二哥尝受丧子之痛的同时,还自责万分,嫂嫂则佯装绝望,提出和离,或者让二哥送你去庙中静养,为孩子祈福,只要离开他的视线,逃离就不是没有可能、”
“再不济,至少这段时间能避着你二人同房,也算起到了作用。”
“恭喜世子!恭喜世子夫人!”
冯太医激动的声音将姳月思绪拉回,她感觉叶岌箍在她腰侧的手都攥紧了,片刻功夫又顿松开。
她低下视线,就看到他指骨僵屈,指尖微微在颤。
良久才听他干声问:“诊准确了吗?”
冯太医笑道:“自是千真万确。”
叶岌低眸看着姳月尚还平坦的小腹,让他头晕目眩,她竟然有了他骨肉。
竟是在这个时候。
这意料之外的状况实在猛烈,让他措手不及。
可如此一来,他们就真真切切有了血脉的羁绊,他的经血在她体内孕育,再无可能分清瓜葛。
如此想着,不可思议的狂喜冲击着他的灵台,笑意浮现在清隽的面容上。
姳月看着他眼中抑制不住的喜色,冷声吐字,“若我不想要呢。”
叶岌倏然抬眸,眼底的喜色还来不及收尽,双眸紧紧抓着她,涌出的惊怒让姳月有了泄愤的快意。
更可见他对这个孩子是在意的,这便有利于她。
听了叶汐的分析,她才知道自己那些打算有多天真,就算最后还是走不掉,能让叶岌痛苦,何乐不为。
冯太医听了这话更是震惊,“夫人的身体能有孕实属不易,若这胎不要,往后可就真难了。”
“谁说不要。”叶岌冷驳,眉心郁蹙。
姳月无谓的神色让他怒,想到她腹中的胎儿,他又不敢有丝毫松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