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会是谁,盲目去找无疑于大海捞针,唯有加紧做完其他,让月儿自己出现。
断水凛神应是,旋即又问:“沈依菀怎么处理?”
当真就这么算了?她可骗了世子十多年,简直太可恨!
叶岌双眸微眯起,比起解咒时那对姳月恨的牙根都在痒的情绪,沈依菀的欺瞒于他就像输了一盘棋,下把杀了就是,可与其杀了,不如物尽其用。
祁怀濯被逼上梁山,第一步是让高耀来解决他,后面就不可能拖延,下一步必是逼宫。
“让步杀送她到楚容勉身边,交换的要求是,所有宫中值守卫尉听候我的差遣调动。”
西园戏台。
祁怀濯悠然听着楼下戏台唱戏,一旁的吏部给事中傅煜心事重重,坐立难安。
看到门口进来的人,蹭一下站起,“九殿下来了。”
傅煜转看向祁怀濯,卑躬屈膝道:“下官也帮殿下请来的九殿下,是否可以走了。”
“傅大人现在想抽身?”祁怀濯笑问着,手里的折扇跟着唱戏的节拍轻点,“晚了吧。”
傅煜心头一个咯噔,跪地道:“圣上之命,下官不敢不从啊,那证据都已经给殿下,下官也只想某一条生路。”
祁怀濯没有作声,傅煜满头冷汗,忽听唱戏声停下,戏楼大门也应声关上。
他扭头往楼下看去,只见那执长枪的武旦突然飞身朝着九殿下等人飞刺而去!
其余人也纷纷拿了兵器冲上前。
“啊——行刺!有人行刺!”傅煜大惊朝祁怀濯看去,见他神色坦然,悠闲看着楼下的人厮杀。
脑中轰得一声跌坐在地,手指着他不停发抖,“你,你竟然要杀九殿下!”
他怎么敢?怎么敢手足相残!
祁怀濯像赏戏一般品看着楼下的厮杀,直到确认长□□穿祁怀珏心口,他轰然倒地,才微笑收回目光。
“不是傅大人邀九殿下到此?人死了,也该与你有关才对。”
傅煜骇然瘫倒,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不仅是他,整个傅家都完了!
他手脚并用,跪起身重重磕头,“请殿下明示,如何才能放下官全家一条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