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过去。
太医院里强下猛药才吊回一口气,人虽醒来却也是油尽灯枯,九皇子的惨死无一是最大的打击,甚至迁怒于才归来的长公主。
“你为何不早说出真相!让那畜生乱我皇室血统,还杀我皇儿!”武帝粗喘着气,目眦欲裂。
长公主自知是当时恻隐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就连自己也深受其害,她不辩不挣,“臣妹甘受惩罚。”
“皇上息怒。”叶岌走上前道:“长公主最初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等到后面得知真相为时已晚,反而遭祁怀濯设计囚禁,还请皇上明鉴。”
“况且芙水香居这么多年已在暗中查清,当初批命一事,乃是人暗中授意陷害,若非这阴差阳错,如今六皇子的性命只怕早已不保。”
“如今当务之急,还需请圣上为六殿下正名,刑部也好捉拿祁怀濯这个乱臣贼子。”
武帝用已然浑浊的双眸死死盯着叶岌,他早就知道一切!却瞒到今时今日,如今他膝下只余这一个儿子,皇位唯有给他。
他愤怒撑起身,病入膏肓的身体不堪重负,跌进床中,“来人!”
他粗声喝,殿外值守的卫尉却无人回应,只有高公公走了进来,“陛下。”
“人呢?”
“值守的卫尉为防六,为防祁怀濯逼宫生异,全数调去了各个宫门口巡守。”
武帝想怒起喝问,他不下令,谁敢调遣卫尉?
可他早已油尽灯枯,苍白的唇不停哆嗦,缓慢扭头看向恭敬站在一旁的叶岌。
叶岌神色丝毫不见有异,“圣上还请尽快下旨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