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她与祁怀濯自幼相识,一同长大,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不是圣上的子嗣,而是被掉了包!
姳月急急又问:“那长公主。”
“长公主确实活着,据说是因为知道了真相,假的六皇子担心事情败露,才囚禁了她。”
姳月双手不住发抖,竟然是祁怀濯囚禁了恩母,他是畜生吗?恩母待他那么好!
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
姳月愤恨想着,重重闭眼,温热的湿泪用眼尾淌出,活着就好,恩母活着就好。
沈二看她哭得难以自持,肩头都在微微抖动,也不如何安慰,想了想道:“长公主见你如此,怕是要心疼的。”
恩母知道她坠崖,知道她受得委屈,一定会心疼的不得了。
姳月想着泪更汹涌,“我要尽快回去。”
“我陪你。”
“真的不用。”
沈二已经下定了决心,旁的不说,行走在外,义气总是要讲的。
“你总不能挡着朋友飞黄腾的不是?”
姳月犹豫再三,终是点了头。
往回走的路上,两人沿路打听,越打听越心惊现在局势的紧张。
祁怀濯逃出了宫,如今还有流言传空中的祁怀容才是假的,是谋权篡位的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