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祁怀濯的手腕。
祁晁乃是武将,身手远在祁怀濯之上,掐进骨缝的痛楚让他立刻动弹不得,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
“祁晁!”
祁晁拿走他手中的玉牌,祁怀濯脸色大变,扑上前要夺。
“抓起来。”祁晁冷声吩咐,“把六殿下带下去,好生看管。”
祁怀濯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祁晁,你要反?!”
“不是殿下要我反的么?”祁晁扬眉反问。
祁怀濯震惊一悚,他是要祁晁助他夺回皇位,而祁晁的举动分明是要扣着他,借他的名义起兵,他要自己坐皇位!
“渝山王忠心耿耿,祁晁,你岂能做出倒反天罡之事!”
“别提我父亲!”祁晁扬手指向他,“父亲一生忠良,便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圣上忌惮父亲功高盖主,不惜断了手足之情也要扣谋逆的罪名,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你与叶岌难道没有勾结?不过是船翻了,狗咬狗一嘴毛。”祁晁不屑冷嗤,从被陷害那天开始,他早就不信什么衷,什么意。
他只知道他父亲死了,他最爱的人被夺走,而他绝不会再做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他要做那刀俎,夺回该是他的一切!
祁晁冷漠看着面前的祁怀濯,高举起手里的玉牌,“众将士可愿追随与我!”
李副将第一个高呼:“好!今日我们就反了这不忠不义的朝廷!”
底下的将士一呼百应:
“反了!”
“反了!”
……
姳月所在城池里渝州只隔了古拗口一道关峡, 祁晁召发檄文,以清君侧之命起兵诛乱贼的消息很快传到城内。
彼时姳月正在屋内给长公主写信,她已经多日没有见到白相年, 想必他是在忙着捉拿祁怀濯的事,不知何时才能动身回京。
她又担心自己迟迟不回去,恩母会担心,便想着些写封信让人加急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