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晁神色专注站在舆图前查看地形。
见她进来,不等她开口便道:“我的伤已经无虞,你下去吧。”
秦艽脸上闪过失落,动唇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出去。
姳月一日没有见到祁晁,起初以为他在忙着与他人商议军情,但一直到夜里都没有出现,不禁觉得奇怪。
走出帐子,想去主营看看是怎么回事。
迎面走来一个女子,军中一般不会出现女子,所以姳月一眼就认出她,“秦姑娘。”
她只知道她的父亲是军医,曾因受过渝山王的恩惠,所以一直留在军中。
秦艽怯低着头行礼,“见过赵姑娘。”
姳月颔首自她身边走过,秦艽手攥着袖子,眼神挣扎,眼看人要走远,才脱口:“赵姑娘请留步。”
姳月转过身,秦艽忙低下头。
姳月疑惑:“怎么了?”
秦艽母亲早逝,自幼跟着父亲奔波,性子拘谨内相,面对姳月的目光局促问:“赵姑娘可是找世子。”
姳月点头。
“世子不在军中……他入夜时分便带着人潜入了敌营,准备暗烧粮草。”
姳月大惊,“他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她从未真正亲身经历过打仗,也不懂排兵布阵,只知道这么做必定危险,祁晁就这么潜入对面正营,若让人发现,若出不来呢?
她心急不已,秦艽又道:“世子这么做都是为了姑娘。”
姳月蹙紧眉头。
秦艽抿唇,眸色微闪,“是世子让人压着消息,所以姑娘不知道,如今各方起义军对姑娘的身份颇有微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