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神色不动如山,身后也只有几个亲信随从。
李副将凝声在祁晁耳边说:“世子,只要一声令下,叶岌就会被射成筛子。”
祁晁一记眼锋扫过去,李副将自知说错话了,世子方才还答应秦父要将秦艽救回。
叶岌仰着下颌,注视着两人的动作,唇角轻微勾起,淡淡唤了断水的名字。
后者会意,从人群后押上来被堵了嘴,扭捆着手的秦艽。
祁晁一个阔步上前,满眼急怒,“叶岌你这卑鄙小人!”
叶岌一派的从容无谓:“祁世子抢了叶某的妻子,就不卑鄙么。”
祁晁脸色阴沉如水。
叶岌目光扫向泪流满面的秦艽,语气悠然,“不过我比祁世子好一些,把人送来给你来了。”
祁晁等着他的后半句,果然,叶岌道:“也希望,祁世子将我夫人无恙归还。”
“一个,换一个。”
叶岌遥睇着祁晁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也惊讶于他的挣扎,他竟然死撑到了现在。
所以自己那个时候……叶岌垂下眸,牵唇笑得萧瑟,他从来都在自欺欺人,他喜欢赵姳月的明媚,喜欢她含娇带嗔的胡闹,他不过是为了厌恶而厌恶。
所以才会在中蛊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祁晁迟迟没有开口,叶岌不耐烦的朝断水睇去眼神,断水旋即挽起手里的长剑,架在秦艽脖子上。
冰冷锋利的剑锋贴在肌肤上,秦艽吓得抖如筛糠,落着泪不住呜咽。
祁晁大惊失色,“去带人!”
李副将一愣,旋即赶去带人。
姳月得知叶岌抓了秦艽胁迫祁晁,震惊过后,没有犹豫就跟着去了。
祁晁等在城楼下,看到姳月骑马奔来,不自觉的呢喃:“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