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似陷在了回忆中,“就像一片荒芜乏味中唯一的亮色,初觉得刺眼,后来忍不住看去,后来又怕这亮色消失。”
他说着身为叶岌时从不肯说,甚至不肯承认的话。
无法再扼的爱意涌涨在他的四肢百骸,他爱她,他早就爱她。
姳月脑中混乱极了,第一面,可那不是她被人追的时候?
那么狼狈。
“我心悦你,姳月……我心悦你。”姳月额头被他滚烫的额抵住,思绪被打断,他迷灼的视线也如一汪旋涡拉着她不断往下沉坠。
姳月勉励攀住什么,定神一看,是白相年的衣襟,指尖一颤,已经被他全部拢住。
烫意汹涌钻进姳月身躯,她脑袋晕了晕,“我方才说的,我觉得你像。”
“你不是说,那是中了咒,是假的吗。”叶岌额头厮磨着她的额,“我是真的,忘了他,月儿,忘了他。”
姳月眼眸颤个不休,已然快抵捱不过。
“忘了他……我没有中咒,我是真的,全是真的。”
低沉的哑语像是蛊惑,姳月启着唇急喘不停,恍惚之中,她看到映在白相年眼中的自己轻轻点了下头。
叶岌眸底快速滑过一丝苦涩,旋即被他全都放逐丢弃。
姳月视线一黑,是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灼热的气息的逼近,紧随而来是滚烫的唇。
叶岌手捂着姳月的眼, 脸上的面具被丢弃在地。
从宴上离开的匆忙,他来不及去易容,这样太过冒险, 可他已经无法再忍耐。
忘情贴吻上姳月的唇,暌违已经的腻软让他灵魂都在发抖激荡,喉间用力吞咽,浑身的血像沸腾一般在烧。
他想即便自己没有中药, 也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姳月被挡住了视线, 看不见后, 所有的感官都在被放大。
贴着她眼帘的手有多烫,喷出的呼吸有多浓, 覆在她唇上的双唇…又是如何颤抖着在吻她。
每一次他的唇启开,姳月都有种野兽张口, 准备吞咬下来,将她吃干抹净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