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祁晁的情况。
走一段便遇见端着药的军医。
军医停下来略躬了躬身,“赵姑娘。”
姳月问:“这药可是给祁世子送去,他好些了吗?”
“祁世子的病情已经稳定。”
闻言,姳月绷紧的一夜的心弦总算松了松,紧接着却听军医又道:“这药却是给白公子送去的。”
姳月眉心拧起,“白相年的药?”
她快步去到白相年帐中,掀开帐子,就见他动作极快的拉起中衣,隐约却还是看到他肩头包扎着的白布。
叶岌扫过她颦紧的眉眼,微笑问:“这么急急忙忙?”
“你肩上的伤可是又裂开了?”姳月边问边走上前,拉着他的衣襟就要检查。
叶岌适时拢住她的手,“没什么打紧。”
姳月瞪他,“不要紧喝什么药?”
叶岌沉默着没有作答,只握着她的手略微压下,让一丝血色从白布下透出。
姳月见状忙要抽手,却被叶岌按得紧,她慌抬起眸,急道:“出血了。”
“一点点而已。”叶岌不甚在意,用她的掌心贴在自己伤处,“这样便不觉痛。”
姳月手被裹在他掌下,掌心被他的胸膛轻轻烫着,泛红着脸羞庞斥:“胡说。”
掌心却小心的替他抚着伤处。
……
祁晁清醒后就等在营帐中,说是白相年很快回来见他,然后时间一点点过去,始终不见人来。
祁晁还虚弱着,强撑着病体走出营帐,朝守卫问:“人呢?为什么还不来?”
守卫道:“公子说还需要些时间,若祁世子有要事,可以过去。”
他自是有要事,祁怀濯夺了他的兵马,掳走长公主,他决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有阿月……祁晁严重泛起后悔莫及的痛苦,他要快些见到她。
“带路。”祁晁厉声道。
守卫带着他朝东边的营帐走去,两人停在营帐外,守卫对他说了句稍等,朝内道:“公子。”
里头迟迟没有动静,祁晁不耐蹙眉,却听一阵细细的呜咽声透过毡帘的间隙传出。
一帘之隔,姳月正被叶岌捂着眼抱在膝上,亲的头晕目眩,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叶岌专注吻着她,深眸却始终睇着毡帘处,眸色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