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回想叶岌先前虎狼似乎的双眼,脚下不住发软。
可话都说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姳月红着脸咬唇,豁出去般朝屋子走去,推开门,见叶岌站在半开的窗子前若有所思。
叶岌听到脚步声,放下窗子转过身,“回来了。”
姳月细嗯了声,踌躇着走近,心脏已经开始乱乱的跳起来。
叶岌揽过她的肩,却问:“秦姑娘睡下了?”
“嗯,已经睡下了。”
叶岌点头,暗含深意的问:“月儿似乎很关心她腹中的胎儿。”
姳月理所当然的点头,“如今她已经是孕晚期,处处都要小心,自然要关心了。”
叶岌微抿着薄唇,想问她可还记得他们曾经的那个孩子。
若不是他的后知后觉,酿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他们的孩子已经出生。
叶岌喉根痛咽,扶在姳月腰侧的手背绷紧泛白着。
提起秦艽腹中的胎儿,姳月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爹爹和娘亲生得好看,无论是男是女,一定都可爱极了。”
叶岌低眸看着她眼睛里的灼亮,喉间苦意翻涌,那我们的孩子呢?
那时候,她是真的恨死了他吧,所以哪怕有着身孕,也要狠心逃离。
月儿,你可曾怀念我们的孩子?
可他不敢问,甚至没有问的资格,准确来说,是他逼死了他们的孩子。
叶岌阖眸遮去眼里的悔恨,低头轻轻去贴姳月的脸,“早些休息吧。”
姳月絮絮的话语戛断在口中,心脏又一次扑通扑通。
略带僵硬由叶岌抱着躺到榻上,然而她在黑暗中紧张了很久,叶岌也只是抱着她。
姳月感觉到他没睡,呼吸的频率时重时轻,他是习武之人,吸气一向都稳,除了忘情的时候。
可他怎么一直也不动一下步。
姳月胡思乱想着,缭乱的心绪混着紧张,让她睡也不能睡,起也不能起,说不出的局促,嗫嚅着细声问:“你不是,不是要……”
身后传来叶岌闷沉的笑声。
姳月心头的羞臊顿时一涌而上,恼羞成怒的转身瞪他。
“你笑什么。”声音细细的像炸了毛发的猫儿。
叶岌拉起她的手放到唇前似亲似哄,“我高兴,月儿也在期待我。”
指尖被含出细细的麻意,姳月浑身酥软,轻喘反驳:“才没有。”
“嗯。”叶岌哄着点头,“我知道月儿没有,我还知道月儿一定会遵循着我们当初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