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姑娘生产困难,为了生下孩子又下了狠药,她孕里本就营养不足,又牵挂世子,郁积于心,才扛不住。”
祁晁握紧秦艽的肩:“我说了原谅你,不怪你了,你没听到吗?好起来!”
秦艽抬起发抖的手,痴痴贴住他脸畔,“能陪世子一段,秦艽已经满足了,能死在世子怀里秦艽很快乐。”
秦艽低声说完,靠近他怀里,闭上了眼。
祁晁握住她的手,鼻息粗沉。
消息传回宫中,姳月难过的说不出话,心疼秦艽红颜早逝,又担心祁晁承受不住。
叶岌抱着她宽慰,断水过来传话,大臣都已经进了宫。
叶岌点头,带着姳月往大殿去,出去文武百官,祁怀容和长公主都到了。
那些之前暗示祁怀容退位的官员面上都是一片惶惶之色,这翻天的变故,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
祁怀容也不管他们如何想,看叶岌和姳月都到了,开口道:“朕此次宣你们前来,是为了宣布退位的决定。”
好几个官员人都抖了,跪地道:“皇上万万不可开此玩笑。”
“朕意已决,当初朕继位一事本就唐突,无论当初的批言也好,还此次动乱,朕心知自己不足以承天命。”
开朝至今,从未有主动让位的皇帝,而且如今武帝膝下再无其他皇子,又能有谁继位。
一旁静听的叶岌开口道:“皇上有退位让贤之心,亦是为国为民的圣明之举,臣到以为,此次叛乱全靠长公主多次冲锋陷阵,力挽狂澜,于社稷于苍生,皆属不世之功,其贤能才德更是堪胜大任!”
“这,这怎么行。”官员中立刻有人反驳,“开朝以来,就从未有过女帝,这简直荒唐。”
“荒唐?”长公主瞥向说话的官员,眉目凌厉,“祁怀濯那判贼携大军压竟的时候,尔等不战欲降就不荒唐?”
锐利的问声压得那官员头也不敢抬,只一个劲的念叨不可、不可。
长公主环视扫过众人,叶岌在进宫前就与她提过称帝之事,她那时并未答应,毕竟于祖训来说确实不妥,但见这些见势不对就要倒戈的官员,她便要坐坐这位置,清清这朝堂!
“叶岌与肃国公府上下皆赞同殿下继位。”叶岌拱手低腰,表明了态度。
徐如年紧跟道:“臣亦觉殿下才德兼备,堪登大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