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我可见多了,你想给这小子当后妈?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她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将村子里说闲话的本事用到了这里。
安宁冷嗤,语气毫不客气,“老太太话说完了吗?这不是沈家,更不是随意耀武扬威的地方,你要是在胡说八道,我保证你的舌头先没有。”
沈老太身侧的站着一个中年父女,听安宁这说,率先开口:“你这是犯法的。”
女人回答的漫不惊心,“犯法?私闯民宅,辱骂我家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那中年妇女又道:“割舌头,那是资本主义坏蛋才做的事…”
声音比刚才弱了很多。
安宁掀了掀眼皮,“什么叫资本主义坏蛋?她那上嘴唇碰下嘴唇我都成小三了,那又是什么?”
中年妇女害怕的往后退两步,在沈老太面前小声嘀咕,“姑,我看她就是看不起你,那肚子里的肯定是我文凯哥的孩子,只要咱们弄掉了,她害怕,就不敢多说什么了。”
沈老太是个急脾气,又十分听侄女的话,所以,就算是那句话有很多漏洞,她还是觉得很对。
沈老太眼中泛红,想起自己刚才受的委屈,又想到自己被面前的女人威胁,心不忿,直接冲了上去。
安宁屏气凝神,紧握着手中的斧头,在对方扑近的时候,一个侧步挪开,沈老太直接摔在台阶上,安宁将斧头架在她人脖子上,见门口的那人想跑,和门口路过的邻居开口:“胡婶,那人是小偷,帮我拦住。”
这个时代,热心肠还是很多的。
胡婶直接将肥硕的身躯抵在门口,关切的问安宁:“战深媳妇,你要不要紧,要不我喊其他人过来帮忙叫个救护车。”
安宁感激一笑,摇头:“婶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吓得。”
她没说谎,两辈子头一次,将斧头架在人的脖子上。
沈老太傻了,气呼呼道:“你这是谋财害命,谋财害命。”
这话根本没人信。
她见安宁回头和胡婶说话,直接冲着安宁的肚子撞去。
安宁余光一直注意着沈老太这边,在她起身的瞬间,立马给了她一脚。
女人稳住身形后,义愤填膺的动了动长斧头,握着木把往后退了两步,“你这点把戏,我老早之前就见过!你要是再乱动一下,我就直接扭送你去公安局。”
子凌带着弟弟们从屋子里出来,看了眼院子里的情况,结巴道:“我,我已经报警了!妈妈,你没事吧。”
安宁害怕这个疯婆子对孩子们做什么,勒令道:“你们都回去不准出来。”
子彻担心的喊道:“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