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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娇贵 第37(1 / 2)

两只手防御般压在小腹前。

慕容恪以往也会这样。

男人不说话的时候,往往更凶狠。

弄痛了她,急急忙忙凑过来哄她,舔她的眼泪,吻她的睫毛,狼吞虎咽,却更重。

当慕容怿的指骨往上延伸时,映雪慈抓住了他的指尖,她气息轻颤:“……先用膳。”

慕容怿抽出手,搭在了桌上。

映雪慈瞧见了那只让她惧怕的手。

修长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骨节微微凸出,能看到青色的脉络。

她体会过这只手贴上肌肤产生的粗粝摩挲感,此刻恨不得他拿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索性扭头,不再去看。

她夜里不怎么吃东西,奈何坐在他腿上,哪儿都去不了,只能依偎着他的胸膛发愣。

慕容怿在军中几年,用膳还是随了皇室子弟那套斯文。

他挟来一块嫩笋喂她。

映雪慈下意识张开唇瓣吃了。

慕容怿又挟来雪白的山药,映雪慈咬了一小口,摇头把他的筷子推开,“不吃这个。”

慕容怿低低地笑了下,不知是取笑她还是怎么,蹙眉道:“挑食,你和嘉乐一样吗?难怪这样瘦。”

说着,将她咬过的山药吃了下去。

映雪慈移开目光,还是不大适应他这个举动。

待用完膳,慕容怿还不肯放她下来,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她的背。

映雪慈饶是再迟钝,也察觉的出他在有意拖延时间,轻轻推了推他。

“陛下,夜深了,该回宫了。”

烛花爆了爆,明灭一瞬,沉闷的空气仿佛不会流动。

映雪慈听见他淡淡道:“不急。”

身后,梁青棣低头过来奉茶。

他走到皇帝边上,刚要把茶盏放下,却不知怎么,手一歪。

温凉的茶水尽数泼在了皇帝的身上。

映雪慈一愣,诧异地看向梁青棣。

他是皇帝跟前的老人了,奉茶都奉过不下千趟,怎么会这么鲁莽,把茶泼在皇帝身上?

“陛下饶命,奴才该死,方才不知怎么脚下打滑,竟没端住!”

梁青棣利索地跪了下来,头抵在地上哭喊着认错。

慕容怿皱了皱眉,“自己下去领罚。”

哭喊声霎时止住,梁青棣一抹脸,退了出去。

映雪慈还在发愣,被慕容怿屈指叩了叩额角,牵起手,“过来帮朕更衣。”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她的卧房,衣裳被浇湿一大片,水珠沿着衣袖往下滴落。

宫人送衣裳进来,放下便出去了。

映雪慈不知怎么,就想到不久前在南宫的那日。

她打翻了茶盏,他步入屏风替她系衣带。

嘉乐无意间打搅,他才不得已松开桎梏她的双手。

如今一切又仿佛重演,区别只在于,湿了衣裳的人是他。

映雪慈被他握着手腕带去解腰上的玉带钩,忽然意识到什么,轻咬贝齿,“陛下是故意的?”

慕容怿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

拇指轻顶,束腰的玉带钩从二人指尖滑落。

他低声道:“是又如何?”

说话间,慕容怿握着她的手,摸上胸前的玉扣。

根本不用她动手。

他的手指已先行一步,利落地解开了那几颗玉扣,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天边忽然传来一声闷雷。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天而降,由疏到密,淹没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慕容怿沉沉地注视着她含泪的眼睛,不想再等。

他已和她像夫妻般接过吻,亲近过,尝过了她的甘美和馥郁,就更想彻底体会,如何做她真正的丈夫。

先是和她用一顿貌似温馨的膳食,说说话。

之后便该沐浴,然后宽衣解带,同榻而眠,行周公之礼。

这件事,早该在两年前便该做了。

若是那时他比崔氏更无耻地将她掠来,他们的孩子如今是否都会走路了?

咿呀学语,一边唤他爹爹,一边唤她娘亲。

欲念是什么时候起的?

慕容怿也分不清了。

是在皇嫂宫中第一回见到她,还是在慕容恪和她的婚礼上,望见她被慕容恪箍得发白的腕子?

那样柔软,软得好像没有骨头。

她被大红色的凤冠遮着面,柔弱美丽地行过他的面前。

因看不清前面的路,走得小心翼翼,步伐轻晃。

她连她面前的路都看不清……

就更看不清她的丈夫了。

若他把慕容恪灌醉,换上新郎的服饰,步进她的洞房,将她推倒在绣有百子千孙的锦衾上。

在她掀开凤冠之前,先一步捂住她的眼睛。

待到翌日,她又要怎么办?

是红着眼眶瑟瑟发抖说他无耻,还是怕事情败露,软声央求他不要将此事说出,从而答应背着慕容恪和他交欢。

为某一日腹中突然多出的孩子担惊受怕,分不清孩子的生父到底是丈夫还是奸夫?

光想一想,他都觉得受不了。

更不知两年前他是如何克制忍耐地捱过那一夜的。

她一定不会知道,在她洞房花烛的时候,她丈夫的兄长,坐在宾客散尽的宴厅中,肖想此刻和她欢爱的人是他。

慕容怿低下漆黑的眼睛,无意识地摩挲映雪慈微微发颤的肩膀。

因为不想让她伤心,理智尚存,所以那时没有那么做。

但人不可能永远让理智占据上风。

偶尔,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他是皇帝,不是圣人。

慕容怿控着她的手,摸向了中衣的衣带,嗓音低哑。

“溶溶,朕今晚想留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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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中没有违规的地方,请审核重新审一下……

27 母凭子贵。

夏日雨水丰沛, 密集的雨珠匆匆打过芭蕉,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止住。

只余宫檐上的水珠凝成一线,有序地往下坠去。

映雪慈错愕地抬起头, 珍珠耳坠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恰好掩盖住激烈的心跳。

这会儿冷静下来, 隐约还能听到窗外的回廊上,宫人走动时, 衣摆曳地的声音,草丛间的虫鸣次第复苏。

恰到好处的聒杂,遮住了殿中二人暧昧的低语。

映雪慈轻轻松开慕容怿的衣带, 小脸埋入他前襟里。

龙涎沉稳又柔润的味道, 像绢面的绒絮包裹住她的脸。

只是她用惯了清甜淡雅的香, 龙涎对她还是太过浑重。

柔弱的鼻腔难以吞咽,一时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她带着鼻音,轻轻地问:“今夜就要吗?”

她早就猜到他不会守诺的。

衣袖轻颤, 她没有忘记她藏了鱼鳔。

映雪慈不知该胆怯还是庆幸。

起码她提前做好了准备,若真的发生些什么, 她起码不会让这局面变得太差。

慕容怿目光沉沉, 沉默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 先是唇。

她生得白,耳廓一圈能透出光的轻薄, 被他舌尖舔舐地充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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