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庆生,朕方才召见了两位使者,这才耽误了时辰,朕还当你睡了。”
慕容怿的拇指隔着单薄的罗衣,摩挲着映雪慈的手臂。
他贴近了她,去闻她身上的香,英挺的鼻梁掠过她弧度纤美的玉颈,薄唇吻她的右边胛骨,含混地低声问:“可是想朕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解释。
她今天在御书房那般湿濡情动,仅仅拨弄两下就如泉涌,醴液潺潺,夜里还愿等他过来,是动了情。
原来她并非捂不热,只是性子淡,不愿放在明面上。
“歇息吧。”慕容怿哑声道。
映雪慈紧紧闭着眼,她已经做好了被慕容怿发难的准备,突然听见这沉淡的三个字,惶惑地睁开了眼,“陛下……”
慕容怿淡淡嗯了一声。
他抱着她躺下,滚烫的身体依然具有强势的侵略感。
南薰殿的玛瑙宝床,比御书房暖阁里的小榻要大上不少。
映雪慈悄悄拉开一点和他的距离,头发轻轻摩挲软枕的布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慕容怿不动声色地睁开了眼,“回来。”
映雪慈无奈,只好又蹭了回去。
被他用手掌托住臀瓣一拢,箍进怀里,修长结实的大腿顶进她两条腿间。
映雪慈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两条腿无法合拢,一只被他压着,一只又搭在他腿上,抽都抽不出来。
只能保持着半趴在他胸膛上的姿势,将血红的脸埋在他的衣襟里。
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问他为何不怪罪她服药欺君的事,她嗫嚅着柔声问:“陛下的生辰是哪一日?”
慕容怿抚摸着她的长发,“七月廿十。”
原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