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来。
与此同时,那些送葬的纸人们,脸上竟凭空裂开一条缝隙,慢慢地,这条缝隙越裂越大,最后直接将纸扎人的头部从前端裂开到后脑勺,以一种极其不合理的角度,张着大口,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微笑”。
姜时愿此刻的心脏狂跳不止,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砰砰砰的心跳声。
就在棺材即将被撞开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微弱却又清脆的声音,从姜时愿的身后传了出来:
“喵呜~~”
刹那间,原本疯狂抖动的纸人瞬间安静下来,刚刚裂开的脑袋也缓缓合上,就连棺材里那疯狂的撞击声,也戛然而止。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片刻之后,锣鼓声再次响起,眼前的送葬队伍又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咚咚锵!咚咚锵!
“纸幡飘飘随风舞呀,哭声阵阵心揪紧呐~~”
“棺木沉沉土中隐哟,从此~~阴阳两离分~~”
旦角的歌声随着曲调的变幻越发颤抖和凄惨,听得人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伤悲。
队伍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向前方飘荡着,最后在一个空荡荡的土坑前停了下来。
纸人们动作僵硬地把棺材扔到坑里,老者的头颅扭了几下,又回到正位,期间手里依然不停地摇着铃铛。
当棺材被完全掩埋在土地里的时候,消失已久的唢呐声再次拉高,在午夜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那声音如冤魂悲号,随后又渐弱,归于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