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结果呢?人家是来请的,最后琏二爷也没去,是兴儿还是旺儿去的。”
“不过一个县令,咱们家赖大奶奶的孙子放出去都是州官呢。”
去吴越会馆点一桌菜给林妹妹 我们周瑞……
不远处的紫菱洲里, 司棋也在说这新衣服。
“姑娘,既然得了新衣服,不如去谢谢林姑娘?”
迎春道:“谢她做什么?没边没沿的上赶着, 她又不在乎这个。”
司棋无奈地叹气:“这就是个由头, 紫菱洲跟潇湘馆最近,没事儿也该去串串门才是。”
“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就想把我往外撵?我素日怎么样, 难道你不清楚?”
司棋一肚子的话,堵得慌,半响才理出头绪来。
“姑娘,家里几个姑娘都有人贴补。原先林姑娘没有这忠勇伯,也有老太太。三姑娘有二太太,四姑娘有东府,珍大嫂子每次来,都有东西给她。宝姑娘有家里人,缺什么只管去要, 就姑娘……姑娘也得为自己想想。”
“原先跟我一处住的邢姑娘, 不也好好的过来了?”
说到邢岫烟, 司棋更堵了。
“姑娘也该去看看邢姑娘才是, 前些日子她说去栊翠庵陪妙玉师父住两日,结果就不回来了, 连铺盖都拿走了。回头老太太和太太想起来该怎么办?”
“这有何难?”迎春还是无所谓的样子:“你看这次做衣服, 连琏二嫂子那样妥帖的人都没想起她来。宝姑娘也从不多问,你操这么多心做什么呢?她原先住我这儿的时候, 我反而要担心,你们成天的问她要银子,我都怕她告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