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弱水的湮灭之力化为虚无。

“嗯！”

花姑用力点头，小脸认真。

“我缠着诛心好久，他才教我怎么安全地引动一丝弱水气息织进去，这样穿起来，你整个人就会像一团天地间自然流动的水雾，别人的神识很难锁定你具体的位置，模模糊糊的。要是有人攻击你，裙子上的力量还能帮你把打过来的力道‘湮灭’大部分，让你身体像水一样化开卸力，没那么容易受伤。”

花姑这份纯粹的心意，让江意心头瞬间被暖流填满。

“做了很久吧？”

花姑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也变得更小。

“也……也没多久，就是……就是想着要做得更好一点。诛心说我们这个世界可能是一场大梦，我怕……怕万一哪天这个梦突然醒了，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说……”

花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江意。

“谢谢你，意！真的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救我于水火之中，让我知道外面的天有多高，海有多阔，带我见识这么多奇妙的事情，这么多好的人，还有……还有这么多值得我拼命去守护的东西。”

花姑笑容绽放，像雨后的初荷，娇嫩明媚又真挚。

“能遇见你，跟着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江意静静听着，只觉得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暖意伴随着一丝酸涩瞬间蔓延开来。

“傻花姑……”

江意伸手，温柔地拂开花姑额前一缕碎发，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和疼惜。

“你值得这一切，值得这世上所有的好，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努力的结果。无论这个世界是真是幻，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伙伴。”

花姑被江意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更红了，“哎呀！不说这些了，你快坐好，我帮你梳头换衣服。”

宝衣上身，江意整个人气质为之一变，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光晕，如同融入天地间的水行灵气之中，真正有了几分‘缥缈若仙’的韵味。

花姑还为她挽了一个简单雅致的发髻，用一根莹润的玉簪固定住，几缕碎发自然垂落鬓边，更添几分随性自然的仙气。

“好了！”

花姑退后两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真好看！我的手艺果然很好！”

花姑眼中满是欣赏和满足，还有最初时不曾有过的自信。

江意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和笑得眉眼弯弯，纯净无邪的花姑，心中一片柔软。

“谢谢你花姑，这件礼物我非常喜欢。好了，你去通知大家，我们该启程回宗了，我师父他们还等着呢。”

“嗯！”

花姑倒退两步，眼神舍不得从江意身上挪开，最后傻笑着化作一道云雾离开洞府。

江意也从昏暗的洞府中走出，身形一闪就到了高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