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摊主的上进心虽然充足,但学英语显然需要时间。他跟顾客的沟通就出现了问题,哪怕连比带划,双方的沟通也处于鸡同鸭讲的状态。
王潇看着好玩,主动上前帮忙翻译了两句。
那位洋太太心满意足地买了一包丝巾走人之后,摊主竟然直接数了两张美钞塞给王潇,笑得一脸灿烂:“谢谢你啊,大妹子。”
王潇先是一愣,旋即痛快收下钞票:“谢谢你了啊。”
说实在的,她前后两辈子,还真是头回挣美钞,怪稀奇的。
陈大夫却觉得这人奇奇怪怪,小年轻的太轻浮,赶紧拉女儿走。
再往前,叽里呱啦的就不是英文了,听着好像俄语。
卖衣服的老太太比刚才那小伙子还不如,甚至连比划都比划不起来,叉着两只手各种茫然,模样甚至有点滑稽。
王潇忍不住看笑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问你有没有其他颜色,他想要蓝色的。”
唐一成惊讶地问她:“你会多少外语啊,这又是哪国话?”
陈大夫骄傲地抬起头:“俄语,潇潇学过俄语。”
王潇直接愣住了。
她没学过俄语啊,她非常肯定她绝对没学过俄语。因为她没带过俄罗斯的货呀。
她唯一会说的一句俄语是达瓦里希,必须得是汉字,俄语原版放在她面前也不会念的那种。
她怎么会俄语呢?
会俄语的人是原主。
王潇稀里糊涂地完成了整场翻译,最后那老太太塞钱给她时,她人还是蒙的。
难道身穿有这外挂?还继承的原主的技能?
如果这样的话,那她以后是不是不用恐惧化学实验室了?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冒险。
王潇正神游天外呢,旁边有人喊她:“哎,姑娘,你会说老毛子的话是吧。过来帮个忙吧,跟我走,放心,肯定给你钱。”
陈雁秋一把拉住女儿,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他们又不认识他,她女儿怎么可能跟个陌生的老爷们儿一块走。
那戴着雷锋帽的大爷急了,一个劲儿伸手比划:“很近的,不远,真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日坛公园旁边,雅宝路上,姑娘,你就帮个忙吧,我真不是坏人。”
刚才给王潇劳务费的老太太也帮忙背书:“姑娘,他不是坏人。那边是个批发市场,也有老外过去买东西。”
唐一成扭头看王潇:“要不我们一块儿过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