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提供从温泉浴到电疗、原油浴,再到氡水冲洗以及在盐厂矿井的地下一千英尺深处呼吸清洁空气的洞穴疗法等各种各样神奇的疗养。
本来这些疗养院只对苏联公民开放,但眼下苏联不是已经乱七八糟的吗。
各处都缺钱,各处都想搞钱。
经费捉襟见肘的疗养院也偷偷开始挣外快了。
“他们搬一趟货,50美金的酬劳完全可以在疗养院里好好享受五天。中途他们要觉得无聊,想在莫斯科范围内逛街也没问题。”
伊万诺夫跟她谈条件,“让他们每个人都穿两件羽绒服过来,等到走的时候,我给他们换成两件裘皮大衣。”
这听着是不是伊万诺夫很亏呀?
事实上在莫斯科,用一套运动服换一件裘皮大衣,多的是人跟你换。
王潇讨价还价,要求再加点富有苏联特色的礼物。
大家出国跑一趟,总得能拿出东西证明自己去过莫斯科吧。
伊万诺夫一叠声的“ok”,这都是小事儿。
比起他们带过来的货,简直不值一提。
太好了。
这是多么丰富的人力挑夫资源啊。
“王,我们要团结。除了钢铁厂之外,大厂区其他人也可以安排过来。”
数十万的人口啊,一个人五千美金的货,加在一起,是以亿美元为单位的体量。
“王,你真是个天才。”
王潇真没感觉自己天才在哪儿。
不过伊万诺夫的话给了她灵感。
既然是福利,那就是资源。所有的资源都可以交换。
这种出国旅游疗养的好事,其他工厂想享受,总得拿出点福利交换吧。
然后这时代的国营大厂,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独门福利。
如此一来,又是陈大夫的工作业绩。
陈雁秋女士已经彻底麻了。
她能干啥呢?除了跟老王同志一样,乖乖听闺女调配,还能咋滴?
王潇给老两口加油打气:“你俩当官了有职位,以后外头的人想欺负我,都得打量打量。”
关起门来谁知道别人家的事儿。

